現在簡而易答了,就是最好還是不要太坦誠以對。
後來發覺源於別人跟自己不同,坦誠後就引人非議啦!
〝當然〞我知道我的朋友是會寬容的。
一直不喜歡成都這城市,從開頭就沒喜歡過。
在的時候,我成天想著怎麼逃出這城市範圍。
更多的時候,我用這裡離藏區近,來安慰正困在裡頭的自己。

成都
有種天氣陽光射不進來、
有張餐桌轉來轉去不斷有陌生人、
有類粉紅相爭,女人爭奇鬥艷、
有套口號就要讓男人沉淪、
有種讓我無法理解的慢,讓發奮是有罪惡感的。
有那麼十年,壓根寫不出所謂的人在成都或成都日記、成都遊記、吃在成都......之類。
以住的長度我是能噴個幾篇出來,以接觸的年代,故事就多啦!
但介紹不來一個讓我打從心裡害怕再住回去的城市。
成都朋友
很讓人頭痛的是,當時因為對一個城市的無力感,轉而交友當重心,發展出莫逆之交的諸多好友〈如果後來的距離沒淡化掉情誼的堅持的話,未知!〉全還一直生活在成都。
我想,如果我的朋友討厭到我生長的城市,我必定只能束手無策。
這個很讓人弔詭,無法周轉讓其和協共存的情感衝突,很讓我對朋友感到的抱歉。
年年覺得自己再也回不到成都,卻也年年覺得自己不到,台灣又不讓他們來,不主動又說不過去〈自家有虧再先〉。
隨著每1.2年回到成都的天數越排越短,甚至只是過夜成都轉約其它地區,目地也只剩唯一的訪友一事。
但眼前事實,會讓人越看越明,沒有交集的情感,給不了深刻的安慰跟能瞭解來龍去脈的建議。
我想是確定不會再有長住這群好友身邊的機會了,維繫不再身邊的情感是必須要有天馬行空的想象。
都難了,十年將過,這一年回成都,陌生了,即便百感交集想溫存,仍舊加速匆匆逃離,見的人更少。
不得不低頭承認,我還在台灣過成都的當年,但大家已在成都又往前了十年。
這一年失去了什麼?我失去了什麼?妳或你呢?
我在四川的第一個朋友告訴我:雅蘭,生活不是非黑即白,你學畫的,怎麼不能明白還有灰階?
當時我答:我一點都畫不來素描。
現在還是喔。
但我想我可以知道別人是有灰階的了。
敲字的此時,也懂了為什麼我那麼不喜歡成都了,
成都是個灰階之城,黑白到了也都漸模糊隱去。 |